“为什么不是中指和无名指？”
“无名指有点不舒服，当然可能是我的习惯，你问问陶心艺，看看她是用哪个手指。”沈思脸色平静，仿佛在说家长里短。
“陶心艺也会用手解决吗？”穆晨奇怪的看了沈思一眼。
“也可能是玩具，这个得问问才知道，她可能会告诉你，也可能会狡辩，你要仔细分辨。”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有这方面的事？”
“你以为这是男性的专利，还是说，你以为男生的欲望比女生强？”
“以前我确实认为男生的欲望强一些，后来改观了，可能是女生的欲望强，但我又觉得女生比男生的克制能力强。”
“不需要克制，这是很高级的事。”沈思说完这句话不说了，因为嘴说不出来了。
“高级的事……”穆晨喃喃自语，眼睛看向天花板，苍白的日光灯有些晃眼，他就把视线转移了一些，用余光撇着光线，至于为什么要瞥着光线，他也不知道，可能白色的光让他更舒服。
穆晨轻微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去，他又想到陶心艺，想到陶心艺的一瞬间，又联想到九亿直播，这个直播将一路披荆斩棘，推动华夏的直播进程，有无数的男女主播会靠着这个平台发家致富，赚百万千万甚至上亿的钱财，也有无数土豪屌丝在平台上观看那些主播，土豪会刷很多礼物，屌丝大部分白看，当然，也有傻一些的屌丝，吃着泡面，给心意的女主播刷自己刚刚发下来的工资，就为了听女主播的一句感谢，他立马激动地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好像女主播用嘴感谢，就跟用嘴咬一样。
更过分一些的，挪用公款，刷给XXX，最后进了牢狱，真的是“看直播吗？坐牢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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