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大……好重……不要了……操死我了……不要操了……”
“由不得你说不要!”陆岩直接放倒了她,光溜溜的屁股一下坐到她的脸上,双手撑着她的膝盖,就这样倒着将鸡巴操进了她的嘴里。
男人的性器滚烫,烙在苏野的嘴里热化了她,“唔唔……”她拼命摇头,结果脸颊摩擦了他的囊袋让他的性欲更加蓬勃。
陆岩剧烈地喘气,缩着屁股狠狠地操进她温热的小嘴,“嘴巴给我张大点,我要操深喉!”
女人的哀哭声是最好的催情剂,旁边两个哥们看得跃跃欲试,“岩哥……我们可以摸一摸吗?”
“你们怎么搞的,没有听见刚才岩哥说这婊子以后是我们的肉便器吗?啰嗦什么,勒,骚奶给你们玩!”
操逼的室友大度地移开手掌,两个人兴奋地一人把住一只开始揉搓把玩,玩过一阵犹不过瘾,便扶着大鸡巴往她奶上怼。
腥腻的龟头磨着她敏感的奶头,那顶上的马眼也舒爽得很。
四人一人占据一面围着她玩弄,苏野被搞得快要窒息了,尤其是陆岩,粗硬的耻毛堵住她的鼻息,两个硕大的囊袋随着鸡巴的操入拍在她的脸上啪啪作响,像在打耳光,直进直出的大鸡巴每次都操进她的深喉里,大龟头把她的喉咙都捋直了,弄得她呼吸不畅,嘴巴酸软的厉害,下巴几乎要脱臼,透明的口水汪汪地往外流,她做梦也没有想过陆岩会这样对她。
于陆岩而言也一样,他本来是个温柔又风度翩翩的君子,却在发现苏野与程秉的奸情后才找到真实的自己,他双腿夹着她的头,野蛮的大鸡巴生硬地往她嘴里顶,毫不怜惜地想到操穿她,再无从前对待她的半分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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