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知道什麽时候落下的,将六月的夜染上一层雾气。
一GU青草地刚浇完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略带寒意的微风,一同撞进人的感官里。
与沈言肩并肩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白知曦今晚异常安静。
从回来的捷运上就没说什麽话。
也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有些不知从何开口。
我该说你怎麽在这里吗?这是否略显矫情了,我们在里面早就四目相对了不是吗?
要问起庭萱姊呢?又显得我太关注她了。
她又不晓得我知道她跟庭萱姊的关系。
总结,无论说什麽好像都怪怪的,白知曦也就不说了。
至於沈言呢?心底的矛盾与她大同小异。
在脑袋里预演了各式各样的开场白,却一一被自己的推演给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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