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过了两日,连秦冼都开始受不了这两人之间的寒霜萦绕的气氛,拉了谢湘单独饮酒。
“安流兄,公主殿下还没有消气吗?你不如低个头,向她赔个不是算了,愚弟看你也没多喜欢那个芸娘,何况又是个当初弃你而去之人,夫妻之间何必为了一个小妾闹得这般不快。”秦冼好心劝道。
“你想多了,本座从来也没想过要收芸娘为妾,新乐也没有生气。”谢湘淡淡道。
“额……安流兄,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之前你们两个整天如胶似漆,逮着机会就打情骂俏,现在像是陌生人一样,开一次口说不了叁句话,还说没吵架?”
谢湘握着酒杯,拇指轻轻摩挲杯沿,半垂着眼帘沉吟不语,稍晌,沉声道:“其实本座也察觉到不对劲,据你所知,这世上可有操纵人喜好心境的方法,例如让人对原本喜爱的人不那么喜欢。”说到这里,擡眼向秦冼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
秦冼精明至极,立刻会意,随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问道:“安流兄觉得自己是受人暗算?何出此言?”
“如果只是是本座一人不再喜爱新乐,那还可以说是我变了心,厌烦了。但是新乐她对本座情根深种,本座稍微说句重话她都能生气伤心个半天,更不要提如今这样冷淡她,照理早就该哭闹不止。
可现在你看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反而对本座避之不及,眼神之中没有分毫爱意。事出反常必有妖,定是芸娘动的手脚。”
秦冼想了想,确实如谢湘所言,点头称是,“这世上的确有数种手段可令人心性大变,忘却情爱。有一种忘情蛊,可使人将心爱之人和与之相关的经历,尽数忘却。还有移情蛊,可以让人将爱意从所爱之人转移到下蛊之人身上,但瞧着安流兄夫妇并非如此。”
谢湘摇摇头,“不会是蛊,内子精通玄黄数术,蛊毒逃不过她的眼睛,有没有什么类似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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