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吃撑了……”江凇月喘着气,在一个小吃摊的太阳伞下坐着不愿意起来。

        “咱们才吃了左边的街,还有对面右边,走,完成任务去。”吕单舟也带有故意吓唬她的意思。

        江凇月“艰难”地按膝站起来,看到对面是一所学校,便道:“小舟,这是你的初中吗?”大门有初中的牌匾。

        “是,我是村小学、镇初中、县高中。”

        “母校啊,进去看看,散步消食。”

        镇初中有点老旧,甚至水泥乒乓球台都还在,正是五一假期,整个校园静悄悄,吕单舟带领女领导,一一指给她看教室在哪里,宿舍在哪里,食堂又是哪里,夏天去学校后面的小河洗澡,冬天排长队打热水,还打架。

        “条件确实挺艰苦的嘛,能飞出你这金凤凰确实不错了。”

        江凇月一边踱步,一边手掌在小腹转圈圈,走路还走出个孕妇的模样来,不知是赞学校“不错”,还是秘书“不错”。

        吕单舟却担心地道:“姐,您现在……是例假痛的……还是吃饱……”

        “对!吃饱了撑的!”江凇月怒道。

        吕单舟摸摸鼻子,涎着脸道:“要不……弟弟给您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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