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矮子似乎很抗拒,他低着头一动不动的任由陈灵珊抱着。在那个野兽般的喘气声中,陈灵珊越抱越紧。赵矮子最后慢慢的伸出后揽住了她的纤腰抱住她……

        那棵大树在风中沙沙的响。白晓飞陡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不是因为气温而寒,而是为人心而寒,为旁边那个仿佛冰川一般的男子而寒。

        白晓飞眼前的那个两个黑色的底片中,那个高挑的黑影开始在野蛮的脱自己的衣服。

        她的动作把白晓飞猛惊醒了。

        她想干什么,在这里跟人野合吗?在这荒郊野岭,在她的老公面前野合吗……

        她的动作像一个长时间没有吃奶的婴儿一样急躁。白晓飞听到她身上的“淑女纺”被蛮力扯开的声音,她胸前的那枚一元硬币大的白色“扣”被崩飞了掉在面包车门旁的地上咕咕的转着。那件雪白的“淑女纺”长裙被她粗暴的脱拽下来,向垃圾一样随手扔到旁边地上……

        她雪白的赤裸的站在雨里,她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天很黑仍然在下小雨,在这个白天都没有人的地方,正在上演着让白晓飞无法置信的一幕。

        车窗外黑暗的细雨中,立着细腻雪白的。她在细雨中被淋湿了,在白炽灯的光照下泛着水光像一匹无鞍的母马。她面前的赵矮子萎靡的向一个被晒焉了的茄子。

        “她早就准备好了,所以没有穿内衣……”

        白晓飞的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的大脑思绪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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