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顿然魂飞魄散,股股热液止不住地激沥而出,溅洒得世荣手臂胸膛一片淋漓,直至男人停止了压按,犹有一小注一小注热液尿般甩出,良久方尽。
世荣长起身子,将脸移到女人面前,曲指拭去一滴溅在嘴边的汁液,淫邪地吮入口内,微笑道:“美不美,可记起我的好了么?”
可卿羞耻地痛哭出来,原本凛然的神色终于荡然无存,激动道:“你可以使尽手段折辱我,但你……但你休想令我再似从前那样臣服于你脚下……休想!”
世荣心中傲然:“天底下焉有我做不到的事情!”冷笑道:“是么?那我倒要瞧瞧哩。”子后缩,跪在女人两腿中间,擎着硬如铁铸的巨杵抵紧嫩蛤,两手固紧悬空晃荡的玉股,狼腰猛地一挺,火烫的龟头已在眨眼间破脂而没。
可卿美目一闭,泪水哗哗涌出,心中泣道:“宝玉,我从来腌脏污秽,却蒙你惜之如宝,想自你之后,再不容他人碰我分毫,可如今…又……又不能了,对……对不住……”
世荣腰股下沉,一个劲往前狠推,蓦地龇牙咧嘴,原来龟头已刺着一粒妙不可言的嫩肉儿长吁了口气,两眼盯着底下的神仙妃子,一下下抽耸起来。
可卿只拼命去想宝玉,想他瞧自己时的每一个眼神,想他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儿,直想心儿阵阵发疼,神志不觉渐渐迷糊。
世荣不点可卿穴道,却大费周章缚其四肢,为的便是要瞧她给自己奸淫的反应,谁知耸弄许久,却见女人双眼紧闭,咬唇哑忍,始终僵着身子任凭自己逞狂,不禁怒道:“你这贱人,休在我面前扮死人,忘了你曾怎么风骚淫荡的么!”当即尽出所识绝技,百般戏虐驰骋。
他手段何等高明,若论房中之技,当世已不做第二人想,果见可卿酥胸起伏得越来越剧,蛮腰也不由自主地偶尔闪扭,花底更如打翻了油坛般滑腻不堪,豆似的迷人玉蒂不知何时从红脂堆里探出头来,娇怯又任性地任由男人猛磨狠擦。
世荣一气连施了四五样罕异妙技,忽睨飞速抽耸的肉棒上似乎多了什么东西,且有些发酥发木,赶忙拔出细瞧,但见茎上由头至尾粘了一抹白浆,才知可卿已给自己弄丢了一小回,心中得意,朝妇人笑道:“什么时候偷偷来的?”
可卿羞得无地自容,只恨不得立时咬舌自尽,但一想到腹内的骨肉,心中霎又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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