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一把抱住,续道:“那回梦中一别,我便日日夜夜都盼着再见到你哩,仙子姐姐,难道这又是在梦里么?”
可卿猛记起曾经的绮梦来,心里惊疑不定:“难道他也做过同一个梦?”只觉匪夷所思,哪敢接着往下想。
宝玉跟她脸贴着脸,不住亲昵厮磨,道:“仙子姐姐,怎么不说话?你且教我个法子,好让我也能去寻你。”
可卿浑身酥软,心里慌了,嘤声道:“宝叔请庄重些,怎么……怎么轻薄人家!”
宝玉闻言大惊,退开上身一瞧,抱住的果然是可卿,顿如从九天之上跌回地面,慌忙放开她,烧着脸呐呐道:“我……我……”
可卿深深地吸了口气,似嗔似嘲道:“你什么?尽说些胡言乱语的,适才劝你们别喝太多,偏偏不爱听,这会儿竟跑到这地方睡大觉来了,若是因此着了凉,不知多少人心疼哩。”
宝玉恍恍惚惚,望着可卿脸上的薄薄轻晕,思绪在迷梦与清醒之间不知来回了多少次:“怎么她们这等相象,连名字也一模一样?”只不肯承认自己乃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卿见他仍迷迷糊糊的,心想:“平日里常听别人说他顽劣憨痴,疯疯傻傻,果然不错。”只觉可爱有趣,嫣然道:“你快回屋里去睡吧,下午不是还要上学么。”怕他纠缠,转身就走。
宝玉忙又拉她袖子,央道:“把东西还与我吧。”
可卿道:“什么东西?”
宝玉道:“那只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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