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六桌上的香主等人,俱都看呆了,即使“双掌震寰宇”等人,也暗赞蓝天鹏的家传刀法的确高明。
蓝天鹏一等“赛子都”陈坛主拿椿立稳,立即扣刀含笑说:“承让,承认。”
“赛子都”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声说:“陈某一时用力过猛,收势不及,这算我大意粗心,但你我的胜负未分,谈什么承让失礼?”
话声甫落,“金线无影”立即沉声说:“陈坛主不得无礼。你的刀法与蓝少谷主相差悬殊,你已不敌,快些谢过少爷谷主手下留情之恩,归国原坐去吧。”这话一出口,非但各级香主执事等人不解,就是两边长桌上的几位堂主执事,也感到意外不解。
“赛子都”陈坛主自然心中不服,不由抗声说:“卑职斗胆请命,请龙头准许与蓝谷主决个胜负。”
“双掌震寰宇”缓缓起身,正待说什么,“金线无影”已毫不客气的沉声说:“蓝少谷主不愿斩你手腕,是以招式未老,即已撤刀,后由你胁下飞过时,又刀下留情,未将你拦腰切成两断如你不信,可看看你的右肋下。”
“赛子都”心中一惊,急忙将握刀的右臂举起来,尚未低头察看,全厅立即掀起一片惊啊。
只见“赛子都”陈晋原的助下亮缎花上,赫然裂开一道长约四寸的裂缝,里面内衣清晰可见,始终丝毫未损,这份功夫,的确惊人,假设,蓝天鹏的右肘一拐,暗劲一压,顺着飞纵之势一带,“赛子都”的命就呜呼了。
“赛子都”看了这情形,只惊得面色如纸,久久说不出话来,但他急忙一定惊魂,放下单刀赶紧恭声说:“陈晋原能和少谷主交一次手,胜走十年江湖,大恩不言谢,陈晋原将少谷主的大恩,永记在心,没齿难忘。”
蓝天鹏没想到“赛子都”竟有如此大的宏量,赶紧扣刀拱手含笑说:“哪里哪里,陈坛主太谦逊了,今后如有机会,大家再重新研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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