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夏绿也来禀告皇甫慧三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三人走下阁楼,阁厅的一张紫稼汉玉小桌上,又摆好了三付碗筷,夏绿正指挥其他两名侍女摆菜。
皇甫慧居中,蓝天鹏和欧阳紫则一左一右坐在两侧。
夏绿为三人满上酒,皇甫慧首先举起杯来,笑着说:“姐姐这杯酒,对鹏弟弟来说,包括了接风洗尘和饯行,还含有一直蒙蔽着你的歉意。”话未说完,早已举起杯来的欧阳紫,却忍不住噗哧笑了。
蓝天鹏当然知道皇甫慧指的是欧阳紫在高家楼引他到辰溪,她皇甫慧强邀他游城南湖以及指引他去天台的事。
是以,举杯一笑,但却真诚的说:“两位姐姐用心之苦,小弟不但深为感动,也由衷佩服你们。”
欧阳紫风趣的笑说:“除非碰到呆头鹅,谁敢这么做。”
蓝天鹏听得俊面一红,只得故作风趣的说:“我真是个大傻瓜,第一是两位组姐计划周到,其次是诸般凑巧,最重要的还是欧阳伯母她也和两位姐姐一起对付我。”
话未说完,皇甫慧已敛笑正色说:“有一点鹏弟弟必须弄清楚,引导你前来天台,继而进入洞府学剑的,完全是义母的意思、而真正决定和你见面的原因,还是你看了我义父的自述书后才决定的。”蓝天鹏当然知道原因在于他是和“银衫剑客”有嫌怨的人的徒弟,不得不慎重小心,因而点了点头。
皇甫慧继续说:“最重要的一点是丁师叔临终时那声厉叫—上天台。”蓝天鹏一听,心头宛如被刀刺了一下,浑身猛的一战,在这一霎那,他对那句凄厉的惨号——上天台,突然明白了它真正的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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