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鹏一听,不由分辩说:“有时候在那种场合中,在那种情势下,逼得你只有那一条路可走。”
萧琼华没有接腔,继续说:“还有,神尼在我下山时,还担心你已变成一个性情乖癖,神态狂傲的人呢,而且,还一再的叮嘱我……”
蓝天鹏立即颔首说:“在梵净山上,我的确变得暴燥易怒,性情孤癣,还好有师妹丁梦梅陪我,使我得心情平静了许多。下了梵净山,进了平地,看到路上的揖让有礼,加之想到父亲平素的教诲,心情逐渐平静,同时也发觉了自己的急怒暴燥,都是与事无益,反而有害的……”
萧琼华安慰的说:“听了你最后两句话,姐姐才真的放了心。”
蓝天鹏却感慨的摇摇头,继续说:“由于心中一直念念不忘杀父毁家之仇,有时仍忍不住怒火上升,暗泛杀机……”
萧琼华一听,故意宽声说:“今后有我跟着你,我会随时提醒你。”话声甫落,院中已响起一阵衣袂破风声。
萧琼华一听,立即起身说:“是江前辈回来了。”
蓝天鹏也急忙起身,但却惊异的说:“怎的未听见马蹄声?”说话之间,萧琼华已将房门的开,天光早已大亮。
只见红光满面,一身布衣的“仙居侠隐”,正飞向越过竹篱,向门前落来。
萧琼华第一个行出声问:“江前辈,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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