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只见老花子须发飞舞,破衣飘拂站在马股上,稳如磐石。
转首再向左看,只见数十丈外的一道防风细竹后,一黑一白两道快速人影,正向着官道同一方向平行飞驰,应仅是暗中跟踪。
打量间,又听鞍后的侠丐笑着说:“你别看这两个老小子已是八九十岁的老头子了,兄弟俩仍是形影不分,手足情深,就因为这样,才便宜了“虎尾鞭”高明贤。”
蓝天鹏乍然间闹不清是何意思,不由迷惑的间:“便宜了什么?”
使丐笑声说:“两个孪生的老小子,昔年都爱“金鸠银杖”刘金花,一个刘金花怎能嫁他们兄弟两人,所以才便宜了“虎尾鞭”高明贤呀,你小子别以为这是几十年前的事,但这两个老小子依然对刘金花的爱心不变,光杆到底,至今未娶。所以我老人家的灵机一动,才说你小子是拿“火龙珠”去拜寿送礼。”
蓝天鹏听得剑眉一嗓,不以为然的说:““孪生二叟”会相信吗?”
侠丐立即正色说:“当然不相信,不过我们一迸“高家楼”,两个老小子不信也得信了,你小子放心,他们绝不会抢心爱人的寿礼就是。”说话之间,跨下官道逐渐徐徐上升,一直延伸至一里外的是河堤上。
催马驰上河堤,蓝天鹏的目光倏然一亮。
只见河宽数十丈,清波荡漾,渔舟荡浆,村妇褂边洗衣烷纱,舟子村姑情歌对答,好一幅村野升平图画。
但是,就在这宜人景色中,对岸的分岔河口两边,突然掀起一阵惊讶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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