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鹏自然的微一欠身,说:“不敢,晚生本待明晨绝早上山.既然在此相遇,免却了明晨再来烦扰。就请前辈先说明将兰姐姐禁在水牢的原因和经过。”
“玉虚上人”一听,立即怒声说:“她将贫道苦研剑法,私下传授于你,论罪应当即时处死,贫道念她年幼无知,格外恩慈,才将她禁在水牢思过……”
话未说完,萧琼华突然沉声说:“既然格外恩慈,用蛟筋捆绑,用钢针定穴,这又该怎么说呢?”
蓝天鹏一想到“了尘”用如此狠毒的手段对付兰香姬,便不由暗泛杀机,满腹怒火,不由冷冷一笑说:“前辈,这便是你说的格外恩慈吗?”
“玉虚上人”被问得老脸通红,不由怒声说:“这些俱是“了尘”私下所为,贫道定要严惩他欺师之罪,但是兰香姬私自授你剑法,所犯之罪,尤甚“了尘”了。”
蓝天鹏冷冷一笑说:“要说与人动手过招,为了保全生命与师门声誉,而以绝技退敌,就认为是以师门绝学之罪……”
“玉虚上人”未待蓝天鹏说完,已厉声插言说:“但她却是一个剑式,反复施为。”
蓝天鹏微微颔首说:“不错,那天晚上,兰姐姐一人应付历山兄弟两人,每在极端危急之下便以一招玄奥剑式逼退厉山兄弟二人,但是,厉山兄弟看出兰姐姐念他们上人有亲戚关系,不敢将他们罪之于死,是以,愈加纠缠不休……”
“玉虚上人”立即恨声说:“但她却连番施展数个不同剑式。”
蓝天鹏冷冷一笑说:“据晚生所知,仅有一个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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