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鹏却平淡的说:“还不为了黄山论剑的事。”
皇甫慧一听,神色也突然凝重起来了,这的确是一个难解决的问题。
她略微沉吟后,说:“我是在途中听人传说,武当派的掌门人“青鹤真人”业已以大会盟主的身分,撤消了“宇海三奇人”的荣誉席。”
萧琼华忿忿的说:“最可恶的地方是,如果要想保有三位奇的荣誉席,必须三位奇人的亲传弟子亲自到场参加,重新论定各位。”
皇甫慧冷冷一笑说:“这是“青鹤真人”的狠毒阴谋,暗含挑拔离间之计,这件事,愚姊已有了应付之策,定要夺下这牛鼻子的盟主宝座,还要将本届论剑大会闹他个天翻地覆。”
蓝天鹏却忧郁的说:“万一神尼的圣僧都派了弟子前来参加,姊姊那时又该如何?”
皇甫慧听了,久久无语,最后,只能恨恨的说:“这就是“青鹤老道”的可恶之处了。”说罢,振作了一下精神,突然又爽快的说:“现在,我们先不谈这些,先尽快回中原,见到紫妹妹后,我们四人再重新计议,这一次务必给“青鹤”一个惨痛打击,永保三老人荣誉席。”
萧琼华一听“我们四人”,显然没有将兰香姬列人在内,想到兰香姬的事,是她萧琼华一人作的主,趁此机会,不得不说清楚。
因为,回到中原,由她一人说服皇甫慧和欧阳紫两人,自然比较困难,反不如在此先击破在甫慧,再说服欧阳紫。
心念已定,立即含笑问:“姊姊碰到马前辈时,可曾谈到救兰妹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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