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圳历时九天,当张一鸣和欢欢所乘坐的南航波音客机从深圳机场腾空而起的时候,张一鸣舒服地往座椅上一靠,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
短短的九天,经历了一番生死,还成就了一份宿缘,张一鸣瞄了一眼身边的欢欢,不禁感谢老天对自己的厚爱。
“阿美应该已经到贵阳了吧?”
飞机结束了爬升,在云层上平稳飞行之后,张一鸣看着窗外下方的云海,不经意地问一句。阿美的飞机比他们早两个小时起飞。
“臭男人,还想着她,你昨天是食髓知味了吧?”
欢欢在张一鸣耳边小声说到。
张一鸣嘿嘿一笑道:“哪里,我随便问问。”
“到贵阳又怎么样?她还要转火车、汽车,到家早着呢。”
张一鸣回想起昨天的旖旎,还真如欢欢所说,有点食髓知味了。
阿美跟他的其他女人都不一样,心里的自卑感使她表现出一种深深的屈服的姿态。
一方面,在阿美心里,不论是张一鸣还是欢欢,都是令她觉得高高在上的人物,在俩人的夹击下,阿美完全放弃了自我,彻底被动地服从着他们两人的任何一个指示;另一方面,阿美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被心仪的男人征伐,她有意的尽心尽力顺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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