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老板娘忽然感到有一个让自己不用想事的男人的女人是最幸福的。
也许是感觉到气氛的异样,张一鸣忽然记起自己当前的角色,还有所面临的任务,实不该也不能误了大事。
张一鸣放松神情,笑道:“没事了,现在不是挺好吗?我有了钱,表也没丢。我还要在这里长住,你以后每天给我送一碗绿豆汤,一壶凉茶,我就特别高兴了。怎么样?”
老板娘的心情随着张一鸣的轻松而轻松下来,高兴地点头,道:“我现在就去给你拿凉茶来。”
老板娘上楼去后,张一鸣呆在房间里静静地思索了几分钟,终于拿起电话,拨通了大柱的号码。
现在该是调动他们的时候了,这是张一鸣离开北京之后第一次跟自己人联系。
大柱一直在等待张一鸣的电话,这是张一鸣临行前就约好的。张一鸣听见电话里,大柱声音沉静地“喂”了一声。
张一鸣不知道,此刻,大柱正开着别克商务车,载着陈鹭和赵敏行驶在从新乐返回北京的途中。
而二柱则开着赵敏那辆撞瘪了头的le,在后面紧紧跟随。
2“嘭嘭嘭”急促的敲门声把张一鸣回忆的思绪打断,“段大哥,段大哥,开开门。”
旅馆房间的门外传来小莫惊慌失措的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