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用力抽出插入,边旋转着臀部使得大枪头在小穴里频频研磨着花芯,蔡飞雨的小穴被大枪头此般转磨、顶撞得酥麻酸痒百味俱生,我浑舞着老枪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蔡飞雨娇喘连连、媚眼如丝,胴体肉香越来越浓,一波波性高潮涌了上来。
那阵阵舒服透顶的快感使她湿漉漉的小穴抽搐着、痉挛着,并紧密地一吸一吮着枪头,让我爽死了。
我一面以老枪狂插在蔡飞雨又暖又紧的小穴里,大起大落的,次次都撞击到花芯,蔡飞雨感觉我的老枪像根烧红的火棒般插入花芯深处,那种充实感是她毕生从未享受过的。
我卯足了劲猛攻狠打,大枪头次次撞击着花芯,次次触底、每一下直入子宫深处,雪臀拼命向上挺耸去配合我的狠抽猛插,舒服得媚眼如丝、欲仙欲死、魂飘魄渺、香汗淋漓、娇喘呼呼,春水花蜜猛泄。
“哦……我快不行了…
…啊…要丢了……啊…”
蔡飞雨突然张开性感小嘴娇呼,大口气大口气地喘着,一阵阵快感迅速走遍全身,小穴内肉壁正在收缩、痉挛、吸吮着大枪头,一股炽热的阴精狂喷而出,浇到大枪头上。
“不,我还没舒服呢。”
“啊,闫叔,放过飞雨吧。”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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