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那处本就是千差万别,有的天生紧些,有的可能弹性些。

        由此,能承受的粗细程度也是千差万别,可惜世间男子大多粗鲁,且自以为是,总觉得越粗越好,追求自己干爽就是。

        殊不知身娇体软女子,不一定都喜欢他们的器大,何况男子大多都性急,只管自己一番活儿后,受伤不能下床的新妇何止个例。

        劫了沈静姝的女子显然不是那等粗鲁之人,认真观察之后,只选了和玉笛差不多粗细的器具。

        玉质的用具,长度适中,镂空,表面雕了精致的纹饰,光滑的凸起可以更好的刺激。

        女子将这玩意儿戴到自己的腰上,然后把插着小穴的玉笛取出来。

        堵住的汁水一泄如虹,女子用手掌接住,通通抹到自己的戴着的器具上。

        同时又从木盒里拿出小指粗细,拇指长短的玉塞,也用小穴的止液润湿。

        感觉滑滑腻腻了,女子才小心擡起沈静姝的臀部,掰开臀瓣,想把东西塞进后庭。

        沈静姝似乎有所感觉,缩了一下,女子马上安慰她:“不疼的,卿卿,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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