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冠冕堂皇,小小公主伴读还能扯上皇家尊严,武后不禁好笑。

        “巧言令色,”她伸手弹了一下李衿的额,“怎不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

        被人揪住尾巴,李衿脸一红,终于肯把藏在袖下的东西露出来。

        随即也坦白了今日发生的事情,武后也是无奈,暗叹自己女儿果真顽劣。

        且将那册被墨迹污毁的竹简拿起看了看,未被墨渍浸染处,莹莹小楷,字迹隽秀有力而不乏飘逸洒脱,颇有气度。

        倒不负陈郡谢氏之女的美名,武后略略看过谢宓的字迹,问李衿:“你想临摹?”

        李衿点点头,除了把这竹简刮去墨迹再恢复原状,她想不到别的方法。

        故而才让人找来谢宓写的那篇游记,想着刮去墨渍之后,再临摹复写。

        武后把竹简搁在小案上,“安定还记得这损毁的原文?”

        “记得,”她朗声回答,自信过目不忘,即便只匆匆瞄过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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