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一愣,然而李衿态度坚决,他们也只好听命,关上门去外面候着。

        只余二人,李衿这才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跪在榻上拉着她袖子哭泣的李旦。

        “别哭了。”

        陌刀回鞘,李衿一扯袖子,坐到榻上,好气又好笑,“还不把药箱拿来?”

        李旦这才手忙脚乱过去拿来药箱,跪到李衿身边,“长姐,我,我替你包吧。”

        李衿嗯了声,撸起袖子,露出尚在缓缓流血的手臂。

        伤口出乎意料地深,李旦一怔,跟着又掉了眼泪。

        边哭又边去擡了水盆过来,放在李衿脚边,浸湿软布,小心帮李衿把手臂上的污血擦去。

        “我都没哭,你倒反哭上了,”李衿看他这又怂又小心的模样,甚是好笑,不禁道:“好歹也是李家的男儿,怎么比太平还爱哭?”

        “唔,”李旦擡起手肘草草擦了一把泪,又接着给李衿包上金疮药,“我以为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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