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在她那柔柔的,细如针尖的阴毛从丛中摸揉一阵,扯抓一阵。然后,他把嘴紧紧扣在了她的玉口处,拼命地吮吸起来,如畅饮山泉一般。

        他用牙齿咬啮忆霄大、小阴唇,用嘴在她的阴户边乱拱一阵,只觉洞中阵阵热风吹来,夹杂着一丝骚骚的异香,醉得他鼻翼扇动,贪婪地嗅着这美女下体的味道。

        最后,白云霄连舌头也用上了。

        他先是用舌尖在她的肉穴四周,下雨一般舔舐了一阵,口中的唾液,几乎都把她的阴毛全部打湿。

        随后,他将舌尖卷成一个肉筒,“滋!”的一声钻她的阴户中。

        忆霄只觉到自已的肉穴里,倏地钻入一个软软的、滑溜溜的肉条,如泥鳅一般在她的阴道中游动,钻顶。

        一阵钻心透骨的痒、麻、酥,顿时传遍了她的全身,她大叫一声,双腿不断地痉挛起来,口中浪叫娇呼之声不绝于耳:“嘿……啊……哎……唷……好痒……痒死了……我小穴……里……痒……好麻……哦……白哥……痒到我……心里……去了……快……别停……再往里……伸……使劲……对……对……哦……不行了……你舌头……像泥鳅……真行……”

        听到她的娇呼,白云霄知道此时她一定爽歪歪的,于是,他更卖命地,把舌头往里钻,鼻尖也不停地磨擦,按挤,揉搓她的阴核。

        又是一阵难忍,难熬的痒和麻,如电流一般,传导到了她的全身、四肢,以及每一个毛孔,她从未体验到这种欲死欲仙的感受。

        “嘿……哎哟……妈呀!……真要命……我不活了……命丢了……白哥……我去死……我死了……嘿……哦……哟……痒……透心的痒……真好受……爽死我了……我要死……死了也是个……风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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