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胭脂女,见状不禁失声惊呼。
眼见刀已扫至白云霄的腰№,只等一刀二段,那知白云霄身躯突然往后一缩,刀锋恰恰擦着衣衫扫过,他手指却轻轻向高地的刀叶上敲去。
高地只觉得虎口生疼,禁不住这一刀之力,柳叶刀脱手下落。
奇的是竟落在高天的刀上。
高天招式落空,本待变招,被下落的高地的刀一碰,只觉得一股大力从刀身传了过来,再也把握不住。
手中的刀竟不由自主地向高地的双腿扫去。
高地吓得脸色己白,大喝道:“大哥——”高天连忙收势,却仍一刀削在石桌土,坚硬的花岗石竟被削去一角。
有了着力点,他才能收刀而退,额上冒出一粒粒冷汗,在灯光下,犹如头上长出了水疮。
这一变化都在刹那之间,白云霄仍负手屹立在原地,不但双足没有移动半分,就连手指仿拂都没有动过。
他仍如刚才一般冷静地道:“二位高兄是不是还能去找那母女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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