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萧然靠在客厅的软椅上,午后阳光透过纱帘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早产的小女儿在婴儿房里安稳睡着,丈夫李立这几日总算是按时回家吃饭,公司危机的解除让他眉间积压的阴郁散了大半,一切都恢复到了车祸之前的平静。
可她心里总是想起六天前关关从医院突然消失时心里的焦急和担忧;想起她终于接通关关的电话知道他平安无事时心里的放松和喜悦;想起匆忙赶回家后从彤姐和姐姐那里听到是关关带着他们从绑匪手中成功逃脱时心里的庆幸与感动。
她虽疑惑于姐姐在讲述时的吞吞吐吐,但也只当是惊魂未定的后果。
她也忘不了陪在身边的丈夫在听到“杨志奇”这个名字时骤然绷紧的手腕。
付萧然私下也问起过,却只换来一句“生意上有过联系”的含糊说辞。
“妈?”
一声轻唤打断了她的思绪。
立在眼前的少女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薄衫,鸦羽般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肩头。
她的脸庞轮廓与付萧然如出一辙,只是褪去了丰润的弧度,左眼睑下多坠了颗浅褐色小痣。
玻璃果盘里洗好的葡萄正沁着晶莹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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