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但是在工人间混了个好人缘,还得到了港方管理层的器重,在起初签的一年合同到期后,马上得以续签了五年的工作合同。
不想我在血汗工厂里,越混越有了余则成范儿时,却是遭遇了一个“洪秘书”。
这个“洪秘书”并不姓洪,是工厂里一个港方经理的秘书,当年也是大学毕业不久,一边上着班一边复习着考研,因他的英语实在太差,常找我来请教英语,基于工厂里的规矩,一开始便主动将我称呼为了师父。
我其实不太喜欢这个人,因为他整个就是一个贾棍贾队长,可人家每次碰上我,大老远地就喊我师父,走到跟前还会毕恭毕敬地递烟,所以他每次找我来请教英语,我只要会都会认真告诉他。
我时常会故意弄坏车间的设备,从没由对我的这个徒弟提过,但在我签了五年的合同后的不几天,我的这个徒弟不知出去什么目的,突然向港方老板告发了我。
港方老板因此不但马上宣布开除我,还以我破坏设备为由报了警,将警察叔叔叫来了工厂抓我。
在我要被警察叔叔带走时,我所在车间的工人,闻讯后集体跑出了车间,堵住了工厂大门,之后又引发了全厂大罢工。
事情闹大了,港方老板害怕了,对警察叔叔改口说是误会了,撤销了要开除我的决定,但自是也不会再留下我。
因我刚签了五年的工作合同,以给我一笔赔偿金的方式,改为宣布与我解除了工作合同。
不过我没能拿到赔偿金,在工厂贴出了处理我的公告,借此平息了全厂大罢工,我被警察叔叔悄悄地“礼送”出了广州,并且被列入不欢迎再来广州的名单。
我决定2016年去广州,又是拿着别人的身份证的去,确实有点杨子荣上威虎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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