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说他们一次举办文艺会想让陈康唱首歌,陈康是死活不上台,最后红著脸说自己五音不全。
一想到陈康当时那张涨红窘困的脸沉媚媚就觉得有趣极了。
一进家沉媚媚就踢掉了鞋急急跑进房间,陈康还没来得及问她干嘛沉媚媚就关住了卧室的门将他留在客厅。
“媚媚,
你干嘛啊,开门。你不是让我睡沙发吧?”陈康敲了几下门见里面没反应“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准备今晚当厅长吧…”他嘀咕著,松松领口坐在了沙发上。
门开启一条缝,
随著纤纤玉手将门扉缓缓拉开,里面的光线倾泻涌出,门框中间杵立著一个身著水蓝礼服的长发披肩女孩,微微飘忽的裙尾如荡漾在深蓝的鱼尾又似脱离大海退为浅蓝色披挂在女孩身上流动著的海水…
“陈康,这身是穿给你看的,
喜欢吗?”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尤其是还盯著你看的眼中那把火被点燃快要把你融化的情况下早有准备的沉媚媚不知所措起来。
火,就好像有千千万万的火把在烘烤这她;热,汹汹的热浪快要将她窒息…她突然很想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