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元帅当年被高宗十二面金牌招回临安,他自知此行必然难得善终,就最后一次回到剑冢,将湛卢宝剑与兵书归还后,才拜别离开。这些曲折,外人当真无从得知。”
剑湖宫内,我岳父老头将手中的帛卷轻轻合上,对大英雄岳飞最终落得如此凄凉的结局,他还是久久难以释怀。
我猜想,这老愤青要是早生个四五十年,绝对是去劫法场的主力。
今早上一大清早,我们全家就从北码头出发,向西走没多远就到了虎丘,我也是第一次来苏州,对地理风土还都摸不着边,所以我们只好再次从虎丘的入口进去。
按照开启墓道的口诀,我摸索半天找到了启动的机关,插入玉剑彘,机关隆隆开启,我们又一次进入了剑冢。
神雕体型太大,进不了墓道,只好带着双雕在虎丘上筑巢,与我们一家比肩为邻,也不算离得太远。
我岳父老头一门心思都扑在先秦古籍和岳元帅的自传上,对我们都爱搭不理的。
冷冰冰则对这座大墓的整体结构产生了兴趣,这个老妖婆似乎还下到深潭,不知道是不是还想搜索下,看有没有她狩猎的目标,不过她都已经东方不败了,加上她水性也不错,估计她在水里横着走也没问题。
冯默风做了几十年铁匠,自然对剑湖宫的诸多先秦古剑产生了兴趣,也是埋首在那三千把形状各异的下品剑堆中。
“师伯,你为什么不来研究下湛卢剑,反而去关注那些废铜烂铁呢?”
芙妹毫不客气的将莫邪宝剑据为己有,爱不释手到恨不得天天抱着宝剑睡,我见她如此喜欢这柄神剑,也不禁替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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