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青衣小帽,尖嘴猴腮,一副家丁模样,他的话也让周围的看客一阵讪笑。

        “瞧见没?谢婉儿身边的,就是醉生楼的柳如是,剑舞惊魂,书剑双绝,在襄阳地界,很少有人能敌得过她手中的软剑。在襄阳的风月场,没有一个美女能比得上她的字。听说,她可是这届花魁的有力竞争者。”

        我远远望去,那谢婉儿身边的,是一个充满江南小家碧玉书香气息的美女,并没有佩剑。

        “啧啧,柳如是的剑舞虽然美,可在我看来,却不及她的小腰啊,若是柳美人胯坐腰间,扭动纤腰来个柔肠千转,那是何等的销魂啊!”

        一青年才子羽扇纶巾,气度不凡,只不过这小子的一双招子老是盯着柳如是的细腰,笑的也够淫荡。

        “依我看,今年的花魁呼声最高的,还是仙来之笔董淑卿,她的丹青已得先帝徽宗的八九分火候,就是赵大人也赞不绝口,再加上董淑卿那双”眼波流转,勾魂夺魄“的双眸,啧啧,我等会儿把彩球全投给她的花船。”

        “哼哼,董淑卿就勾人的,不是她那一对勾魂眼,而是她的曼妙身段,你等只知董淑卿擅长丹青,却不知董淑卿除了能在纸上作画,更能在男人的肚皮上作画。”

        说话的是一中年人,眼露淫光,一开口,就把周围看客们的魂勾了过去。

        “兄台,此话怎讲?”

        “前辈,还请明言,我等心似猫挠啊!”

        中年淫棍得意的笑了笑:“我家也算富豪,我也是有幸见识过一次,那董淑卿用墨汁沾上胸前的两点嫣红,脱去我的上衣,就用她高耸坚挺的双丸在我的上身画了一幅《听琴图》。那滋味,光看着我下面就顶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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