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炅被射了满嘴的酸涩淫水也并不生气,他抬眼看着恬熙,目光里盛满了欲望。
恬熙失了精关后边暂时脱力的向后靠在了榻背上。
他双眸荡漾,粉面含晕,仿佛柔弱无依的看着严炅。
可他眉目间的跃跃欲试,却暴露了内心的淫荡放肆。
惯于在床上施展万千媚态的妖精啊!
已经将这种欲语还休欲擒故纵的手腕玩得炉火纯青。
不!
不是玩弄,而是他天生便如此,含娇带臊,坦荡野性,淫荡放肆,娇弱无力,任人欺凌,强势娇蛮,只是他在床上的种种风情。
每一种都顺乎他的本性,每一种都只有一个结果:勾引所有亲临此等胜景的人就此沈沦,从此再不得脱离欲海。
所有的男人都会为能拥有如此的妖娆尤物而狂喜吧!严炅如斯做想──那就莫怪他会热衷在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上耕耘了这多年了。
他居然有了个荒唐念头:若是能让外面那帮天天苦谏他远离恬熙的言官们来亲眼目睹他在情事上的姿态,他们就能从此闭嘴不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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