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灵看着他那稚嫩却邪恶的笑容,心里只为他悲悯。
他还那么小,却已经因为成人的仇恨,彻底扭曲了还未长成的人性。
他轻轻叹息一声,垂眉念了声佛号再不说话。
严炎见他不理会自己,也觉得无趣,再没有说话。两人便相安无事的一直到了金光寺。
两人下了马车,已经有先行的宫人带着行李为严炎布置房间。
严灵带着他在一旁看着宫人们来来往往的忙碌,眼看着一个清静的佛门禅房变成了鲜华锦绣的公子寝室。
他皱皱眉,叫住领头的宫人,说道:“殿下来我金光寺是清修养心来的,可若将屋子如此布置,与在宫中何异?还请公公将这些富贵布置撤去,恢复佛门清幽!”
那内侍一愣,随后十分为难的说:“此事老奴不敢做主,得去请太妃娘娘示下。”
严炎不耐烦的在一旁说:“他要撤你就撤,再废话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那内侍张张嘴还没说什么,严炎已经一掌打了过去,他年纪不大手劲有限,可他手上戴着一只兽头戒指,他又故意将戒指转了一圈兽头对内,于是将那内侍的脸划破几条长长的口子,鲜血迅速涌了出来。
那内侍却连捂都不捂一下脸,跪下来连连告罪说:“是,老奴遵命。”
严灵看着这一幕,脸色有几分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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