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熙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瞧着他探问的眼神,慌乱中色厉内荏的训斥道:“皇帝好好地怎么也跟着促狭起来?你即是君王,打听长辈人的陈年旧事像话吗?仔细被记载在起居注上流传下去,后世人不知怎么看你呢。”
严曦瞧他都恼羞成怒了,便见好就收,笑笑说:“是朕唐突了。”便绝口不提。
白天恬熙可以强撑着,可是到了晚上独自坐在浴池里,身体受到了芳香四溢的热水温柔抚慰,身体却一阵阵空虚。
是的,他是狐媚,尝试了情爱肉欲滋味后便会一发不可收拾的天生淫货。
这么多年的纵欲生涯,让他已经再也戒不掉这滋味。
更何况他已体验过与心爱之人巫山云雨的极致快感,如何再能淡忘?
严炅已经离开他六年了,他的身体随着魂灵也干涸了六年。
别人都看得到他外表的光鲜华丽,谁知道他夜夜忍受的煎熬?
就算是此刻,他置身于温暖的热水中,身体却因寂寞而通体彻寒。
他本以为可以刻意淡忘掉过去,可今日严曦无意的一番话却将他的努力彻底摧毁。
严炅,严炅!他在心里反复念叨着他的名字,每一次呼唤,都像一道无形的绳索在身躯上缠紧了一圈,把他束缚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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