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为他诱出了一个已经久远的旧梦。
那一年七夕,按照惯例总是要大宴一场过节的。
严炅与他参加完宫宴一起回宫。
他饮多了几杯,酒劲上头,头脑发晕心里发烫。便耐不住酒性,非要拉着严炅陪自己下辇散步回宫。
严炅被闹得无奈,只好顺着他陪他下了辇。
只让四名提灯宫女开路,两人让随从们跟在后面,沿着太液池畔缓缓前行。
走了一会,严炅又好气又好笑的说:“吵着闹着要下来散步,现在这算什么?”
恬熙懒懒的在他怀里回了声:“怎么了?”
严炅在他臀上拍了一把,笑嗔道:“你可以把脚沾一沾地了吗?”
恬熙嗯了一声,回答:“你先把手放开。”
严炅笑道:“朕若放开摔了你,怕是你又要借题发挥了。朕不上这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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