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着恬熙不急不缓,絮絮叨叨的语气,听着就像跟谁床头闲聊一般没个章法重心。
他说道:“晚上实在是睡不着,便来看看你,跟你说说话。我也不知道鬼神之说是否可信,你是否还能听见。可我现在也只想给你说。”
他停了停,仿佛是在想什么,然后又说:“你必定在想,什么事值得我这个没心没肺的睡不着觉。呵……我能没心没肺是依仗着你。你走了,我就只能每天战战兢兢竭尽思虑,日日不得安眠,熬得人都丑了。你若还在,看着我现在这个丑样子可不定怎么笑话呢。”
末了恬熙又说:“不,你会笑话我两句然后命太医为我开调理方子,然后逼着我好好安歇……”
他突然停住了,许久没有出声。
严曦觉得奇怪,正欲探头去看的时候,恬熙又出声了:“我想你!”听起来像是压抑已久的爆发,声音凝噎而古怪。
他抽泣着道:“我累极了严炅我太累了……我不知道我还要这样多久。每次李勤弓碰我的时候,我一定要拼命想着你在心里喊你的名字才能忍下去。我有时候多想恨你啊,就这么轻易的把我留下来面对这些是非。可我又是多么舍不得怪你半点…再也不会有人像你一样的爱我,再也不会有人能让我如此的刻骨铭心。”
他又停了停,像是缓了口气。
严曦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本能的有些烦躁。
恬熙休息了一会,似乎恢复了些。
他继续说道:“我砍下来的小指,也不知道你是否看到了。以前没法将心意说出来,现在只好借这区区一指寄予。你看我们俩,一辈子跟比赛似的赛别扭,谁都不肯先说,生怕说了就输一截了。多傻啊!还是皇后说得对,浪费了多少时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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