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渐渐地,情况不一样了。
那个屋子似乎有一种奇妙的魔力,在那里,他可以抛开一切理由顾虑甚至责任,就像一个正常的人,追逐着肉欲之欢。
没有交谈,也就不会有任何能唤醒他的意志的机会。
他开始沈醉,开始痴迷这种生活。每一次的见面都让他雀跃,每一次的离开就失落。
他不去想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但是偶尔,他也会想,当严钢厌倦了放手了,而已经习惯、沈迷着他的侵入的自己该如何是好?
他的身体已经干涸太久,现在又被重新润泽焕发出新的活力。
他不知道当这一切又停止时,他是否能恢复到从前?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次年的初夏,有人将此事报给了恬熙。
他大怒,直接去跟严炅告状。
严炅也是有些恼火了,自己的意旨在臣民面前成了个摆设!
让他觉得身为九五之尊的自己颜面扫地。
当下就把严钢招进了宫,这一次不再是好言劝解,他极为严厉的训斥了严钢,并罚他三年皇饷,最后要求他闭门思过并再不准去见燕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