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婉沈着脸一页页的翻看着手中的彤史。
“坤妃、坤妃、坤妃……”连续三个月的记录,全都是满满的坤妃,除此再无二人。
整整三个月,严曦只招幸了恬熙。
就连与她必须履行“初一十五必须与皇后同寝”的皇家规矩,严曦也托称有伤暂缓。
既然有伤,为何能临幸恬熙却不能理会她?
李婉婉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悲愤,突然想起那日凉亭内恬熙略带嘲讽怜悯的眼神和话语:你是后宫之主又如何,真以为陛下是全然信任你吗?
那日之后过去了这么久,可她仍就是一闭眼便可以想起当时恬熙的表情声音语气。
一遍遍的回忆让记忆在脑子里越发清晰,头脑永远像是被狠狠打过一般晕涨闷痛。
李婉婉越发心浮气躁,终于忍受不住将手里的彤史狠狠的甩了出去。
在场众人皆是大吃一惊,顿时噤若寒蝉。馨嫔越众而出,小心的蹲下身子将地上的彤史捡起翻了翻。
李婉婉冷冷的说:“不用看了,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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