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灵紧紧的盯着他,任鼻息越来越粗嘴巴却抿得紧紧的不发一言。
严炎慢悠悠的踱着步子向他走开,他刻意走得很慢,企图以此来博得更多时间来观赏严灵的慌乱。
可他稍稍有些失望,严灵只是盯着他,仅借着朦胧的月色也瞧不出他眼里是否有恐惧和羞耻,这可不能让他满意。
严炎慢慢的晃到严灵面前,那姿态就像一只小狐狸恰好碰见了一只摔伤的老母鸡。
他刻意在严灵面前停了一会,这时的严灵已经喘着气弯腰几乎要瘫在地上。
严炎伸手推了他一下,嬉笑的问:“师父,需要徒弟扶您一把吗?”
严灵极力平缓了气息,仰头问道:“你下了多少种药?”
严炎嘻嘻笑道:“不多,就两种。一种能让人四肢乏力,一种则能让师父您忘情纵性。如何,师父觉得这药效果还满意吗?”
严灵回答他的,是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以及已经快要彻底瘫倒在地的身体。
严炎盯着他彻底丧失反抗能力的窘态,笑容带着邪恶的舒心:早就该这样了,给予这个一天到晚装模作样的人一个重重的教训。
让他再敢仗着身份教训他,让他再敢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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