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黄花梨木镂空百合花门,他瞧见两个人赤条条的跪立在一张矮榻上。
这张软榻正对着西面,娘娘春日午后最爱来此小憩,所以虽比不得娘娘的白玉床,却也是纱枕丝被珠帘绣帐皆备。
可此刻纱枕掉在地上和一片鲜妍衣裳混在一起,品红丝大半都垂落。
最神的是一件薄薄的绯色抹胸,居然挂在了软榻前的铜鹤熏炉的鹤嘴上,就瞧着那袅袅轻烟透着抹胸飘飘散散。
马良安就奇了:这熏炉离软榻还有点距离,陛下是怎么把这么小的抹胸丢到上面挂着的?
他颇有些惊叹的打量着此刻横在娘娘胸前的一只胳膊。
只瞧那胳膊死死的揽住娘娘上身不放,手紧掐着一只嫩白酥乳不住的揉捏。
那乳尖就被夹在指缝中,时不时被捏着扯拉又突然松开。
于是就可瞧见那乳回弹弄得一颤一抖的。
娘娘的叫声就会又大了些:“啊啊……夫君嗯啊……太用力了疼啊啊……轻点揉嗯啊……我疼!”
听声音虽有痛楚,但更多是挑逗和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