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还要杀了我?
他要是打我,我就将昨晚的事都嚷嚷出去,看他有脸没脸。
他想是这样想,可一回想起昨晚严灵在他身下的辗转呻吟,媚态横生,心里头又荡又飘,恨不得想着那时严灵的神态模样调一管箫耍耍了。
突然心里又有几分不舍得了。
他少时便顽劣不堪,总是跟着一些侍卫学些粗话荤话。
后又遭逢大难,性情大变。
被严灵带入金光寺后,因不得杀生。
心里头那股扭曲狠辣的邪火不能发泄,便转为说脏话。
平日言辞便更加出类拔萃的荤素不忌。
此刻他就着昨晚的回忆,暗暗琢磨道:乖乖,这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人一旦发骚发浪起来,怎么就这么要死爷们命了?
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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