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辩解,后排已经响起窃笑声,那是她第一次感到自己被定罪。
老师回到讲台斜眼看她,“早恋找对象不能找字丑的,下课时间看不清的字还要上课继续研究。”
她埋着头,血液从领口攀升,从脖子红到脸颊,又从脸颊红到耳根。
她一直很听话,一直一直,努力在班里做个小透明。被老师当众批评,足以让她哭出来。
下课了,她还看着窗台伤心呢,杨启山一如既往来给她打个招呼。
“听说郑洋洋给你递了情书?”
教室里的窗户建得很低,只比她的课桌高一掌,杨启山上半身都探了进来,手肘撑在她脑袋上。
“你怎么知道?”
“打球听他们讲的呗,小心一点,郑洋洋那个对象是个母老虎!”
江啼微想去拍头顶杨启山的手,被他先一步缩回去,来不及问他那个学长有对象为什么还要递情书,杨启山已经跑远,一边跑还一边嬉皮笑脸朝她喊:
“你妈说晚上来我家吃饭,她要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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