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娘子皱着娥眉轻声的呼唤着,声音颤抖着略带着哭腔。

        刘杨丝毫没有要就此顺着余妙音的要求满足她的意思,相反,完全是一副要正经的惩罚她,丝毫没有欲望的模样。

        如果是精明的人,当然知道刘杨打的什么主意,哪有人用那东西去打辟股的道理,哪怕解下官服的腰带什么的,或者随手拿个鞭子,也总比那个人鞭强吧。

        可他偏偏就用那个,余妙音都羞于去想,偏偏又实实在在的感受着它的热度和坚硬,让她都快要窒息了。

        余妙音看不明白,却被折磨着快要透不过气来,眼看她呼吸越来越急,刘杨突然想让她清醒一点,一个主意在他心里生了出来。

        这种东西有时候就像钓鱼一样,如果鱼儿太好上钓,一丢钓就上来一条,一丢钓马上又上来一条,这样的钓鱼就失去了乐趣,没有意思,就是现实中的钓鱼,因为有了等待,有了期待,有了许多未知,有了许多未知的变数,然后,在一翻拉扯收收放放中,一条哪怕再小的鱼,也能让人感到喜悦,又因为更多的期待投身到下一次的等待中。

        现在刘杨就深得这种精髓,这时候就不能让余妙音过份的沉沦了,假如这时候再给她多一点刺激,他真怀疑她就会因此“泄”了都不一定,因为她真的太敏感了,水灵灵的像豆腐一样,一碰就会反弹几下,一捏就会引起她很多反应,那里水流一直没停,把她身下都湿了好大一片。

        “娘子,现在也打十板子了,料想你也受到教训了吧。”

        刘杨正经严肃的问道。

        “啊……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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