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雅??不行、你??如果真的??那麽恨我,那就杀了我??」

        白玦无力反抗,腰身逐渐瘫软,只能迷迷糊糊喊着她的名字,期望她能赶紧收手。

        锐利指甲若有似无划过敏感下身,传来隐隐刺痛感,又带来抗拒不了的快感,不自觉发抖。

        「呵,想Si?有这麽简单吗?你当初抛弃我的时候??想过还会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吗?」

        安德雅冷笑,又变本加厉往下抚弄敏感大腿处,留下明显的抓痕。单薄的连身裙随之扯破,难以遮住她曼妙的身躯。

        「我??」

        白玦想要解释,却吐不出任何话。

        当初她确实是想赌一次,才残忍把她推入难民船。在那之後也日夜懊悔,却已经无法弥补过错。

        她毕竟不是人类,当下只能思考最好的方法,才不得已做出残酷的选择。可对於人类来说,无疑是种背叛的行为。

        如今再多的解释,都毫无用处,只是从未想过安德雅会以这种方式「报复」她。

        冰冷的吐息扑在後颈上,挑起阵阵痒感,身T自然而然产生反应,T内涌上羞耻的躁热,双腿不自觉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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