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留云借风真君,汝唤吾俗名闲云便可。此地不宜久留,随吾来。”
话音未落,我只觉的眼前景物飞速变换,耳畔风声呼啸,等我能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时,已置身于一处雅致却又充满奇妙机关感的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和金属机油的味道,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这里显然就是真君的居所。
闲云动作迅捷地将我安置在一张铺着柔软垫子的卧榻上,随后便转身走向一旁,熟练地从几个造型奇特的柜子中取出药箱、清水、干净的布巾和一些瓶瓶罐罐。
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效率,“汝之伤势颇为棘手,须得立刻处理。过程中或有痛楚,需得忍耐。”
闲云的声音依旧是那种略显古板的腔调,但内容却是毋庸置疑的关切。
她一边说一边处理伤口。
首先是撕裂的衣物,被她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剥离。
冰凉的金属偶尔触碰到尚且完好的皮肤,激起我一阵战栗,但这远不及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时传来的剧痛。
最大的伤口在侧腹,一道长长的划伤,皮肉外翻,暗红色的血液已经凝固发黑,但边缘处仍有新鲜的血珠渗出,混杂着泥土和破布的纤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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