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一般的承诺,一旦说出便掷地有声,胜过生死之际的喧嚣。
项维青爬起来,虽然她受了伤,但面对菜鸟还是要多点照顾。
她亲了亲牧嚣的颈侧,撸动着略微上翘的顶端直至根部。
它羞涩地泛着浅粉,坚硬地诉说心动,前液早已打湿了龟头,又被带去涂抹了整根阴茎,将阿尔伯特王子环浸润得晶莹发亮。
“我通常不会这么做,但说实话,你有些不一样,所以我可以教会你一些东西,无论是让你开心的,还是让我开心的。”
项维青身上只剩一件敞领灰色衬衫,她用腕上的念珠把头发扎起来。她感慨于这个男孩的湿润,随着手掌的上下,粉色的龟头像桃一样发亮。
连续不断的刺激在牧嚣眼前激起一片昏花,那个精巧的小环牵涉了多方面的神经,让他变得异常敏感。
他喘不上气,说不出话,漂亮的桃花眼里写满无所适从,双手紧紧握着项维青的手臂。
玩弄阴茎的同时还要承受牧嚣带去的阻力,小臂上成束的肌肉显现出来,随着项维青的起伏出现有节奏的律动。
牧嚣轻轻仰起头,红唇微启,泄出一些呻吟,高高低低,时而突然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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