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没再去过台湾。

        回加拿大最快的班机上,是惟谦坐我身边。头等舱只剩一张票了,让给了茜娅阿姨。

        我在飞机上不停给比我早一步到温哥华的母亲传讯息,要她让在医院的父亲等等我,我不到不要放弃抢救。

        母亲说祖父并没有完全昏迷,偶尔还是会醒来说几句话,只是很含糊,夹杂着嘉兴话。

        惟谦知道我的难过,在我不愿放下手机,盯着没有得到父亲回复的聊天界面出神时,把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睡一觉吧。醒来就会看到你爷爷了。”

        “爷爷,会等我的,对吗?”我问顾惟谦。

        “会的。”顾惟谦把手抬起来盖住我的眼睛,他的手掌很大,指腹的温度我却感受不到,因为我的眼泪从缝隙里流出来,打湿了他的手心。

        不知哭了多久,我昏昏沉沉的看到了一枚菱角。

        那是嘉兴南湖十月最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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