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嗯”了一声,然后把脸往她脖子里钻了钻,“好累。”碧荷轻轻叹了一口气,说,“爸爸的事你不要管他,他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梁碧荷。”

        黑夜里他突然喊她,声音很低,恍若梦呓。碧荷突然觉得,此时此刻,这个男人似乎脆弱的如同易碎的琉璃。往身后靠了靠,她说,“我在。”

        “我多想你需要我多一些,别不用我。”他不是木头。

        他知道她不爱他。

        是他一厢情愿,亦或者是他自欺欺人。

        可是,能不能,能不能装得像一点。

        权力金钱名望,这些他生来就有,只有她,是他费尽心机得来。她是他的太阳,而他满身阴霾。

        腰上的手很紧。

        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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