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死了!要死了!”

        “射了,子宫接住精液!”

        “不要!”白降弓着腰尖叫,无处可躲的子宫,生平第一次被射入了大量的精液,高速的精液流刺激着脆弱的子宫壁,又尿了,白降抽搐着晕了过去。

        舟鹤把着软掉的小屁股,大肉棒插在子宫深处抖动着臀,激烈射击,穴内的水流裹着肉棒,疯狂抽搐的肉穴,将精液榨到了最有一滴。

        他看着晕过去的少女,笑着将她慢慢放到地上,跪在双腿间,插着穴伏在她上方,欣赏着被自己干晕的裸体,小淫穴在主人晕过去了,还在收缩贪吃,绞着精液,边吃边缩边不断喷着里面的尿水。

        他用手指摸摸了,放到嘴边,舔了口,不是尿,哦~,是被自己干到潮吹了,两次。

        这种认知,让他射过之后,又难言的兴奋,跟把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同样战果一般的兴奋。

        白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来了,反正一睁眼,天黑了,病房里就一张床,她正躺着。

        一睁眼看见前面舟鹤坐在椅子上,切东西吃,嗅了嗅,很香。

        “醒了?”舟鹤心情很好,听到动静,眼睛完成月牙,如同一个典雅的大卫石雕灵动着生机,开心问她。

        但这好心情可感染不了白降,因为她一起身,身体感觉到几声水声,手立刻摸上腹部,低头疑惑地问:“为什么里面好多水?”

        “不是水,是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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