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鹤歪头躺在原地,想:还有下次啊,轻轻动了动肩膀,嘶~,还挺疼,又硬又疼。
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舟鹤如愿站在了那个致命角度,看着地上白降正压着自己毫不留情的啃咬,咬的是地上的自己,但是肩膀上的痛感毫无保留的传到站着的自己的身上,双手被压着也有点疼,胸膛上更是无法忽略的温软的压柔感。
他单手转了下手腕,疼痛感并没有消失,向下一看自己的下身,已经硬了,带着这个难言的疼痛,舟鹤目光移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白降。
跟他想得没错,这么个姿势咬他,果然黑色内裤都可怜的暴露了,带着蕾丝黑边的内裤半包着雪白的臀肉,形成了分明的界限。
舟鹤目光在圆润的臀肉上来回滑动,非常顺滑地移到了白嫩的大腿,沿着芭蕾舞演员特有的纤长肌肉大腿上、小腿上、脚腕处。
他看着地上的白降因为需要完成用膝盖压着自己手腕的姿势,压在自己身上,双腿主动掰开了那么大的角度,腿间被黑色布料包裹的阴部正好虚压在自己硬挺的上方。
好似一个变态,他的目光完全停留在了那块黑色布料中间,来回上下碾压。
全身不断传来的疼痛,让他向前走了几步,好像地上的2人看不到自己。
他又缓缓蹲了下来,食指微弯,用指背轻轻蹭了蹭臀肉,比他想得还要嫩滑,张开手用中指撵着嫩肉,太柔软的感觉促使他一张手都放了上去,一抓满手的滑嫩感,身下被抓的人闷哼一声,好似有感觉,但又没太大的驱赶动作,感觉到被压着的自己双手明显也有触感,舟鹤更加兴奋了。
双手都放了上来,不禁加大了力度各个方向揉捏着圆润的屁股,好几次都伸到了内裤里面,随着角度的变动,他的右手向下摸向了大腿,每寸肌肤都要关照一边。
舟鹤弯腰脱下了白降的鞋子,不断玩弄着小巧带着舞蹈演员特有厚茧的脚掌,然后轻轻掰动角度压在了自己硬得可怜的大兄弟上,隔着夏天轻薄的两层布料上,压上的瞬间,2个舟鹤同时呻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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