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哼~,如何才能让我操一操穴?我……有点忍不住。”书生肉柱被夹被吮,悬在门口抖动,里头有欲仙欲死的极乐世界,就是不得入,无比折磨。

        “忍不住会怎样?嗯~~”,白蔹懒散地摇了下屁股,吞了一点肉柱立刻后退,乳摇磨着男人胸膛。

        书生被勾得只想抛去理智,将小姐操得合不拢腿,逼撵在自己鸡巴上,下都下不来,脑中无数荒淫无耻的想法,但嘴上收敛道:“会捅进小姐穴里,不管不顾把小姐压在床上操上一夜。”

        书生不知道,说得再收敛,也是极其黄暴的程度。

        白蔹长开无辜的穴,骚得深处在咆哮,明明刚刚才被一群黑影轮奸过,这才没多久又如此饥渴难耐,她只觉自己落在哥哥的欲海里,越陷越深。

        湿泞的龟头抖在湿得好不到哪儿去的花口里,白蔹哼唧道:“你一个书生,好生无耻。”

        “为何小姐这么认为?在下只是想跟小姐做做爱,操操穴,把穴操出汁来,让小姐也一起舒服。”

        “你们书堂这么教的吗?”

        “是,往家里床上带了女人就该如此,何况是小姐,更应该这般做,小姐要是同意,我可以把小姐操得死去活来,我的功课一直很好。”书生自夸道。

        龟头震动期间,两人性器溢出的淫液越来越多,越来越滑,不知不觉鸡巴滑了一小段进去。

        滑入骚穴的部分犹如天堂快活,那落在外头的大部分好比在地狱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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