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蔻顿时瞧得呼吸困难,那虫蚁似爬入了血液里,脸热心荡,穴骚乱地一抽一抽,受不住这样的痛苦,她撑起上身扭头,视线一直望着粗长高耸的肉棒,能捅到肚子深处的阳具,能持久把她操得不断高潮的大鸡巴,小屁股控制不住,小心翼翼往后坐。

        “再来一次,那晚过头了。”

        等女人主动靠近,叶将离停下撸动的手法,握住肉柱根部,把龟头对准即将套上来的淫洞,啪,才一靠上,他坏心地把性器肉鞭花口。

        “两次就够了吗?为夫还没射。”

        “嗯~嗯~~~”,骚渴的肉洞被大龟头敲击玩弄,酥麻麻的爽,荡入甬道,白蔻转回头呻吟着,没有缩回小屁股,反而把双腿分得更开,“射进来,夫君把精水射到我体内。”

        都喊夫君了,可见荡妇痒得过分,叶将离重击女人腿心,问:“射穴里,还是射小子宫?”

        “嗯~,夫君想射哪里就射哪里。”

        男人把龟头捅进了花肉里,道:“坐下来。”

        白蔻被勾得甚是有些急不可耐,小手向后退去,小屁股深深往后套坐,“嗯~嗯~,硬,好硬。”

        敏感的媚肉层层裹上把自己撑得不像话的阳具,一点一点坐下去,肉壁咬住它不住地收缩,有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想把人挤出去,还是想把它吞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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