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哭了。」

        时间到了晚间十点半,孟羽禾依旧躺在江直彦床上,她看着天花板发呆,又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一直出现孟羽彦的身影。

        江直彦听见她翻来覆去的声响:「睡不着?」羽禾没说话。

        江直彦坐上了床边看着她,犹豫着说:「你还好吗?需要我陪你吗?」

        羽禾没有回答,但缓缓伸出手。江直彦坐到床上,最後躺下来,与她有些距离。她感受到身旁一阵温暖。「别想太多了。睡吧。」他将手握住羽禾的手。羽禾的心突然变得宁静,她回握。一床两人,满是伤痕的人。

        隔天,羽禾醒来时,发现江直彦已经不在房间了。她愣了一下,伸手m0了m0旁边的床铺,还留着一点余温。回想起昨晚的拥抱、心跳声,还有那句「我们一起活下去,好吗?」她的心口像是被什麽轻轻压住,有点闷,但也带着些许温暖。

        她缓缓坐起身,房间里的空气仍旧带着江直彦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肥皂味与夜里残留的寂静。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包紮起来的手臂,指腹轻轻摩挲过贴着药膏的伤口,痛感微弱,却提醒着她还活着。

        她推开房门,走下楼,厨房里传来轻微的翻动声。她探头看过去,只见江直彦围着一条黑sE围裙,正站在炉前煎蛋。他单手拿着锅铲,一边翻动着煎锅里的J蛋,一边打着哈欠,看起来还有些没睡醒。听见她的脚步声,他侧过头,语气平静:「吃早餐。」

        羽禾眨了眨眼,像是还没能适应这个场景。「……你今天不用上课吗?」她轻声问。

        「请了假,」江直彦淡淡地说,「陪你。」

        羽禾一愣,视线定格在江直彦背後的窗户,那里的yAn光正缓缓洒落,带着清晨的微光。这是她第一次,在晨曦里,感受到自己并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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