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她水嫩的阴蒂上也穿着一枚小巧的银环,此刻正被一根顶端带有震动装置的细棒反复拨弄。

        而她那紧致湿滑的蜜穴深处,一根尺寸粗大的硅胶振动棒正以惊人的频率疯狂搅动,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旋转,都带给她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与空虚。

        更深处的后庭,也被一串尾端带着震动器的肛珠状棒子无情地侵占、填满,那异物感与持续的震动,让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不断颤抖,几乎要失去所有力气。

        秦钰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究竟过去了多久。

        自从在那份屈辱的契约上用小穴“签下印记”,被迫戴上这些象征奴役的环饰之后,她就被吴黑头囚禁在这间不见天日的调教室中,日夜承受着各种难以启齿的“调教”。

        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每一天都在无尽的羞辱、快感与绝望中循环往复。

        今天,她又被吴黑头以这种姿势拘束在这里,已经放置了数个小时之久。

        眼上的黑色眼罩剥夺了她的视觉,让她对其余感官的刺激更加敏锐。

        身体深处的震动棒与肛珠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肆虐,每一分每一秒都将她推向情欲的悬崖边缘。

        她的理智早已被汹涌的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调教室厚重的门被缓缓推开,吴黑头那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缓步走到拘束椅前,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打量着椅子上早已情动不已的秦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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